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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蔚华:利率市场化对商业银行是生死挑战
  • 发布时间:2020-0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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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“2013(第十二届)中国企业领导人年会”于2013年12月7日至9日在北京举行。永龙银行董事长、招商银行前行长马魏华先生在会上做了主旨发言。马魏华说,对于长期受到利率保护的商业银行来说,毫无疑问,我认为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挑战。

    图为永龙银行董事长马魏华。(图片来源:新浪财经梁斌拍摄)

    马魏华:谢谢你,何校长,谢谢你的朋友。刚才何主席提到这次会议的主题是“相信市场的力量”。我认为这是一个数千万中国企业家在过去30年一直坚持的想法。为了实现这个想法,我认为每个人都已经奋斗了30多年。中共中央三中全会给了我们很大的鼓舞。任何可以由市场决定的价格都将移交给市场。我认为这是市场的决定。就金融而言,我认为大家多年来一直期待着这一时刻。改革开放30年来,几乎所有的商品和服务都在市场上定价,只有资本的价格仍在控制之中。因此,落实三中全会的市场决定就是要实现利率市场化和汇率自由化。普通企业的价格只影响一个市场的局部均衡,因为金融市场作为其市场中的重要生产要素,其价格机制必然会影响整个社会的资源配置。因此,要深化改革,加快市场经济进程,资本价格市场化无疑将是一场非常重要和关键的战斗。

    自1996年我们在银行间市场开放贷款利率以来,我们的利率市场化已经持续了17年,这是一场马拉松。在过去的37年里,我们有一个路线图,叫做先外币,后本币,先贷款,后存款,先长期大额,后短期小额。今年7月,中国人民银行解除了贷款限制。今年10月,九家银行联合报价,形成我们的基本利率。这一次,除了市场,银行的金融市场价格基本上被释放。那时,中共三中全会开始了马拉松的最后一轮,我们进入了最后阶段。然而,国际经验表明,开放存款利率往往是最具挑战性和风险的战斗,但它具有重大的决定性意义。在我们决定性的战斗之前,我们还将评估形势,看看我们是否能赢得这场战斗。应该说,经过17年的努力,我们已经基本具备了推进利率市场化的基本条件。比如,我国社会资源配置、市场化机制正在形成,宏观经济相对稳定,商业银行重组上市后正在成为真正的商业企业,包括监管体系在内的金融市场不断完善,这是一个有利条件。

    然而,尽管如此,我们仍然面临许多挑战。例如,改革进行得越多,阻力就应该越大。此外,我国银行业实际上受到政府隐性保险制度的保护,缺乏合理的退出机制。我们还没有这样一个能够完全进行货币调整的国债和票据市场。我国金融企业的管理仍有很大的改进空间。因此,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来应对这场决定性的战斗,因为我们能否赢得最后的胜利并非没有悬念。利率是资本的价格。利率市场化无疑对我们每个人和每个企业都是好消息。我们可以根据实际价格设定您的存款利率。我们可以根据您企业的需求和企业的经营情况,根据市场情况给予您贷款利率。这给了你一个很好的空间,让一些优秀的企业经营他们的资本。

    然而,对于长期受利率保护的商业银行来说,毫无疑问,我认为这是一次生死攸关的挑战,也是一次愿望的洗礼。可以想象,随着利率自由化和利率自由化,盈利能力将首先受到冲击,因为在国际金融发展过程中,银行利率利差将在利率自由化过程中迅速下降。美国、日本、台湾和韩国都有先例。也就是说,我们在中国的利率自由化在过去几年加速,我们的利润水平一直在下降。去年年初,我们还批评了银行前一年30%的利率增长率,但去年下半年,我们的增长率达到20%,今年上半年超过10%。这是利率自由化的影响。目前,我国国内银行的资产约超过100万亿元人民币。我们计算得出,每减少一个基点的利差,利息收入就会减少100亿元人民币。当然,这不会发生。我们还设想,如果我们将利差降低120个基点以上,我们银行超过1.2万亿人民币的利润可能会消失。当然,我认为这也不会发生。理论上这是结算的方式。

    其次,债务成本正在上升,这也是显而易见的。在过去,你的存款并没有按照它的价值来支付利息。现在银行不得不根据市场价格支付更多。其他发达国家过去也有先例。去年,我们16家上市银行的存款成本上涨了33%。此外,利率自由化的过程往往是银行重新定价、储蓄分流、竞争加剧和债券资产缩水等一系列过程。这个过程充满风险,包括流动性风险、资产质量风险和债务风险。许多发达国家没有逃脱这一风险。美国在1985年完成了利率市场化,从1986年到1990年每年关闭200多家中小银行。韩国利率自由化完成后,其不良率从6%上升至13%。中国台湾在利率市场化进程中经历了整个行业的损失。因此,利率市场化对银行来说是生死攸关的事情。

    所以,尽管这件事是一个挑战,但你无法回避它。你必须面对这个挑战。只有面对这一挑战,我们才能真正成为一家真正的商业银行。我们现在正在竞标私人银行。朋友们,你们正处在加快利率自由化进程的门槛上。这无疑会给你带来很多思考和挑战。我认为你需要改变模式。根据我自己的经验,特别是作为中小银行,利率市场化进程中的挑战比大银行要严峻得多。因此,我认为首先要包括的是,我们的中小型银行应加快调整业务结构,发展零售业务,因为这有利于稳定银行存款和其他业务。世界上发达商业银行的零售是它们的主要来源。二是大力发展小企业和小微企业,这不仅可以节约资金,还可以提高浮动利率,特别是要培养员工应对风险和利率市场化操作的能力。这种能力是衡量一家银行能否在未来的竞争中获胜的最大能力。二是降低运营成本,大力开展流程改造。中国的商业银行在管理过程中仍然有很大的事情要做。此外,我们还必须面对互联网和互联网金融合作的挑战。与此同时,我们必须根据互联网的思想和运营模式,改变传统银行的运营模式。因此,提高管理水平是利率市场化前我们应该做的最重要的事情。学习风险定价,学习实现风险与收益的最佳平衡,学习做好你的资产负债管理,确保你的流动性和安全性,在此基础上,能够获得超过平均利润率。

    我认为,除了商业银行应该做的,我们还呼吁中国企业具备适应利率市场化的政策条件。例如,我们应该修改商业银行网络,支持商业银行在新环境下进行一体化经营。我们应该引入存款保险制度,同时金融机构也应该有破产制度,以适应利率自由化的影响。我认为我们还应该大力建设债券市场,这是央行在利率市场化条件下公开进行市场监管的重要基础。我们的债券市场仍然不发达。我们的债券规模仅占国内生产总值的50%,而美国的债券规模是国内生产总值的3倍。还有许多事情要做。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完善基准利率建设体系。我们还应该保持稳定和中立的货币政策。利率市场化过程中过于宽松和过于紧缩不利于这一过程。利率自由化是对传统银行的一个重大考验。我相信,经过这次考验的洗礼,中国将会有更多的商业银行能够在市场上竞争。谢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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